他一面吻着酆如归湿润的发丝,一面催动内息,同时续道:“那大殿内外有许多妃子、皇子、皇女以及文臣武将的尸身,血流成河,那皇帝毫不在意,却暗暗地以眼角余光去窥望一个身为俘虏,并且已断气的小和尚作甚么?若说妃子、皇子、皇女以及文臣武将俱是幻象,但小和尚作为一个已死的俘虏,也已无甚用处了,由此可见,那小和尚必定有古怪。”
酆如归的发丝已被姜无岐烘干了,他的身体亦是暖烘烘的,一暖和起来,他便有些犯懒,如同猫儿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以双手磨蹭着姜无岐的腰身,打着哈欠道:“我当时却只顾注意你了,半点没注意到那皇帝在窥望小和尚的尸身。”
姜无岐心中生甜,笑道:“贫道知你心悦于贫道。”
“嗯……”酆如归低喃道,“无岐,我心悦于你。”
“贫道亦心悦于你。”话音落地,姜无岐便将酆如归抱回了床榻上,“你歇息一会儿罢,贫道去瞧瞧傅大娘如何了。”
背脊一抵上床榻,酆如归便用双手双足缠住了姜无岐,紧接着,他一用力,将姜无岐压于身下,轻柔地吻上他亲手包扎于姜无岐脖颈上的丝帕。
这丝帕底下是被他咬破的伤口,这伤口还新鲜着,他对于血液的气味甚是敏感,毋庸凑近,便能闻到从伤口处散发出来的甜香。
他吻了良久,才歉然道:“很疼罢?”
姜无岐坦白地道:“确有一点疼,但不是很疼。”
酆如归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住了姜无岐:“为作补偿,我再去买几件得罗予你可好?”
不及姜无岐开口,他又补充道:“你假若不应允,我便当你责怪于我,不肯原谅我。”
“如归……”姜无岐无奈地唤了一声,才道,“好罢,贫道应下了。”
酆如归满足地道:“你应下了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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