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纷纷从他的发丝以及不着寸缕的肌肤滚落,地面上进而被覆上了湿漉漉的足印。
酆如归这副姿态既天真烂漫,又**艳丽,逼得姜无岐怔于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待酆如归到了眼前,姜无岐才为难地道:“如归,将衣衫穿上可好?”
酆如归闻言,立刻拒绝道:“不好。”
他面上旋即生出了万般委屈来,扑到了姜无岐怀中,忐忑地道:“我的身体很是丑陋罢?”
姜无岐全然不知酆如归为何会有此问,答道:“半点不丑陋,若是要以言辞来修饰你的身体理当是诱人才对。”
“那你为何……”酆如归咬了咬唇瓣,“你为何每每要在我沐浴之时躲避出去?”
却原来自己在无意间令酆如归不安了么?
姜无岐自责地吻了吻酆如归沾染了水汽的眉眼,才柔声道:“贫道不是与你说过么?你这副身体直教贫道沦陷下了去。”
他拿出帕子来为酆如归擦干身体,继而手指一动,取过酆如归的亵衣来,为酆如归仔细穿上,方才补充道:“贫道甚为迷恋你这副身体,欲要将你欺负哭,但贫道而今尚是出了家的道士,且又未与你成亲,无法与你行那**之事。倘若你沐浴之时,贫道不躲避出去,贫道的身体怕是会失控。令你不安了,抱歉。”
“你当真不嫌弃我的身体么?”酆如归望住了姜无岐的双目,“我这身体伤痕满布,且我的体温较常人要低上一些。”
“贫道当真不嫌弃你的身体。”姜无岐苦笑道,“贫道对于你身体的迷恋表现得不够明显么?适才,贫道不是还抚摸了你的身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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