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却是委屈巴巴地问道:“你不喜欢我散发的模样么?”
姜无岐立即答道:“贫道喜欢你散发的模样,但不愿被旁人瞧见半点。”
酆如归面上的委屈之色半点未消退,又咬了咬唇瓣,才问道:“被旁人瞧见了又如何?”
“被人瞧见了,贫道会觉得不舒服。”姜无岐捉了酆如归的一只手探到自己心口,“心口发闷,直要将你藏起来,连一根发丝都不让旁人窥见。”
“这便是呷醋罢?”酆如归欢喜雀跃地抱住了姜无岐的腰身,双目顾盼生辉,“无岐,你为我呷醋了。”
“呷醋?这便是呷醋的滋味么?”姜无岐眉眼间满是困惑,见酆如归连连颔首,他便笑着道,“贫道为你呷醋了。”
酆如归扯了姜无岐的手,令他低下身来,而后便附到他耳畔,诱哄似的道:“你为我呷醋了,是因为你心悦于我的缘故罢?”
姜无岐坦诚地答道:“如归,贫道心悦于你,甚至连这条性命都可不要,因而在贫道面前,你欲要如何,便如何,不必委屈自己,亦不必压抑自己。”
姜无岐是由于自己方才问姜无岐自己的身体是否很是丑陋,才这般说的罢。
面对姜无岐,自己全无自信,时而会生出惴惴不安来,时而又会惶恐卑微。
或许自己从来都不曾走出过被父亲加诸身上的阴影罢?
父亲曾经说过断袖定然不会有好下场,若不能及时悔改,须得下地狱去方能赎清罪孽。
他表面上甚是逞强,即便被逼死都不肯遂了父亲的心意,娶妻纳妾,繁衍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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