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无岐无心的撩拨实在教人受不住,酆如归面生红晕,手指揪住了姜无岐的一点衣襟:“我方才所言乃是谦辞。”
“原来如此。”姜无岐笑道,“那我们下楼去罢。”
“嗯。”酆如归挽起发,便牵着姜无岐的手下得了楼去。
已过酉时,大堂中的食客并不多,小二哥热情地将俩人迎到了一张空闲的桌案前,问道:“两位客官要用些甚么?”
酆如归性喜食荤,便要了冰糖红烧蹄髈、梅菜扣肉以及豆腐焖鱼。
而姜无岐则点了香菇素鸡、凉拌茼菜。
菜还一道都未上,酆如归穷极无聊,便抓着姜无岐的手把玩,后又低下首去,吻了吻剑茧道:“你练剑之时是否很是辛苦?”
姜无岐毫不在意地摇首道:“贫道并不觉得辛苦,贫道自小随师傅修道,自该将剑练好,有时,一日要练七八个时辰,即便是寒冬酷暑,飞雪烈日,但那又如何,人存于世,便该努力克服自身弱处,不然,这短促的一生,终将浑浑噩噩,一无所得。”
这便是自己所心悦的姜无岐了,意志坚定,一往如前。
自己问姜无岐是否辛苦,反是看轻了姜无岐。
他以舌尖感知着剑茧的粗糙,含含糊糊地道:“无岐,对不住。”
“你有何处对不住贫道?”姜无岐满面疑惑,后又紧张地道,“你莫不是移情别恋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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