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望剑门弟子登时跌落于地,挣扎着要起身,却是起不得。
姜无岐并未伤及他们足上的经络,只是令他们起不得身而已。
望剑门弟子眼见自己双足流血不止,颇有些胆小的,生恐自己的双足留下残疾,哀呼连连。
酆如归唤出红绸来,衣袂翻飞,已与那常承安过了十余招。
俩人瞧来全数游刃有余,但在姜无岐加入战局之后,常承安却免不得陷入了劣势。
常承安心知吸食过血液的酆如归难以对付,可未料想,竟是出乎意料地强大,酆如归吸食过血液应当思绪混乱或当场昏厥才是,为何神志尚且清醒?
而酆如归身边的姜无岐,他不识得,只是猜测其有些斤两,亦未料想,有这等的水准。
常承安既现了颓势,也不再与俩人纠缠,以免落败了不好收场,便收起佩剑,退到一旁。
酆如归一边为姜无岐包扎着姜无岐后颈与食指的破口,一边淡淡地问道:“常门主且说明来意罢,而今你门下的弟子已无再战之力,单凭你一人要制住我与无岐无异于天方夜谭。”
酆如归的嗓音傲慢无礼,实在不中听,常承安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他生平从来不曾被人小瞧过。
但他到底是一门之主,马上压下了怒气,质问道:“你为何要杀思远?”
酆如归面生错愕:“常思远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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