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莞尔道:“那从今往后,你可得好好疼爱我。”
姜无岐方要应下,却不知为何陡然有浓郁的血腥气从门缝钻了进来。
他紧张地去瞧酆如归,酆如归的面色果真煞白了。
酆如归咬了咬唇瓣,又望住了姜无岐道:“抱歉。”
而后,酆如归便捉了姜无岐的一只手,含入了食指,轻轻舔舐了一下,便咬破了一个口子。
酆如归那瘾已足有两月不曾发作过了,但这血腥气却生生将埋伏于身体深处的那瘾勾了起来。
他唯恐伤到姜无岐,吸食些许血液,便将那手指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们的房间门被破开了,随即有十余青年涌入。
这些青年身着一般样式的藏青色衣衫,手中执剑,训练有素,眨眼间,便将他们包围了。
姜无岐一眼便知他们是望剑门的子弟,这望剑门乃是酆都当地的一大门派。
酆如归神情从容,施施然地下了床榻,又扯了下尚在床榻之上的姜无岐的手腕,令姜无岐亦下得床榻来,而后便一手抱住姜无岐的腰身,一手勾住姜无岐的后颈,又附到姜无岐耳侧道:“这望剑门是冲我而来,你可还记得我们初见,我送你下鬼山之时,有一黑衣青年求爱不成,抵住我的咽喉,逼我就范,其后,我因苦于那瘾,身形钝涩,被他刺中了左肩?”
“便是那常公子么?”姜无岐心中猜测着那常公子可是又要行逼婚之事,又听得酆如归道:“便是常思远常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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