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他实在是无法下定决心去剥夺旁人的性命。
如今看来,他的仁慈反是给予了常思远得寸进尺的机会。
他自己的生死倒是无妨,但姜无岐不行,谁都不许动他的姜无岐。
他思及此,正要抬手去咬自己的手腕子,那手腕子却是被一人拍去了。
“无岐……”他侧首望住了姜无岐,又抓起姜无岐方才被他咬破的食指去吸食血液。
姜无岐的血液,这是他所心悦的姜无岐的血液……
随着血液一点一点地漫入体内,催得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理此起彼伏地叫嚣着:无岐,无岐……
觉察到酆如归吸食自己指尖的动作愈发强硬,姜无岐揉了揉酆如归的额发,又将酆如归揽到怀中,才道:“慢些,毋庸着急,贫道定不会推开你。”
他方才分明是为了不吸食姜无岐的血液,才推开姜无岐,从房间当中出来的,为何现下他却在吸食姜无岐的血液?
酆如归迷茫地想着,满副的思绪却已集中于姜无岐的血液上头了。
望剑门之人见计策奏效,乘此时机,朝着酆如归与姜无岐砍杀了过来。
姜无岐以拂尘对敌,轻松地将酆如归护了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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