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承安三问:“你娘亲过世之时,你年仅五岁,你可还记得当时你娘亲出殡那日天降大雪,将棺木阻于半道?”
干尸的眼珠子早已没了,他拿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望住了常承安,疑惑地道:“娘亲出殡那日哪里来的大雪,不是暴雨么?”
常承安心脏震动,面上却不显,反而愈加得面无表情,他四问:“你十岁那年深夜,为何只身来找我,还将你继母赶出了房间?”
干尸答道:“我初次遗精,生怕自己患了恶疾。”
他这四问中,前两问有部分人知情,但后两问却仅他与常思远知晓。
由此瞧来,这干尸确是酆如归以常思远的一缕魂魄所操控的。
他紧张地问道:“思远,是谁人害了你的性命?”
干尸就着陈茜娘的侧颈肉磨了磨牙,方才道:“便是这陈茜娘。”
陈茜娘为痛楚折磨着,此言硬生生地刺入耳中,她便知自己已时日无多了,常承安决计不会放过她。
她被/干尸咬住了侧颈,逃脱不得,甚至已经连话语都吐露不了了。
她绝望地听得常承安发问:“这陈氏为何杀你?是如何杀的你?你的皮囊为何不腐?你与这陈氏又是何时有染的?思晴可是你与陈氏的孽子?”
——思晴便是陈氏半年前所产下的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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