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承安手下留了情,那一块碎石并未将陈茜娘的后心洞穿,但仍是窜出了不少的鲜血。
姜无岐握紧了酆如归的手,双目盯住了酆如归心口的匕首,酆如归这匕首一拔/出来,流淌出来的鲜血定然较陈茜娘要多上许多,多到足以引出那瘾。
故而,他不得不静待事情结束,将酆如归带到一安全处,方才能将匕首拔出。
可……如归现下一定很疼罢?
即便如归从不言疼。
他低首吻了吻酆如归的额发,使得酆如归仰起首来,冲着他粲然笑道:“我无事,一点都不疼。”
一点都不疼,但贫道却是疼得厉害。
他不住地亲吻着酆如归的额发、眉眼,期间,被求生欲催促着拼命挣扎的陈茜娘终是安静了下来。
陈茜娘伏于地面,左手被/干尸抓着啃咬,双目半阖,似无生机。
常承安复又问干尸:“思晴可是你与陈氏的孽子?”
干尸一面啃咬不休,一面答道:“思晴确是我与茜娘之女。”
常承安如遭雷击,不知该如何反应,身体猛地一颤,连连后退,退至绣楼不远处的一株金色桂子方才止住,他身后的桂子在他的撞击下,洒落了一地的桂花,登时幽香四溢,沁人心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