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缠着姜无岐不放,直被由被动转为主动的姜无岐搅得口腔内里津液泛滥。
他那软作了一汪春水的身体,若不是被姜无岐及时箍住了腰身,怕是早已跌倒于地了。
那腰身一受到姜无岐体温的炙烤,自是软得愈加厉害了,双足亦受到了波及,他站立不稳,却又无能为力,便将整副身体附着于姜无岐身上了。
片刻之后,姜无岐缓缓地从酆如归诱人的口腔内里退了出去,几丝银线将两双唇瓣牵扯在一处,随即逐一断去。
他一边温存地啄吻着酆如归的眉眼,一边轻拍着酆如归的背脊,为其顺气。
酆如归喘息不定,一双柳叶眼一睁开来,其中一片氤氲。
他的眼波从一片氤氲中望过来,媚意当中又好似掺杂着不知世事的懵懂,直如勾引一般,姜无岐有些受不住,便又吸吮了数下他的唇瓣。
酆如归今日未及上妆,但他唇若涂朱,被姜无岐吻过一番后,更是鲜艳欲滴。
待他吐息平稳,他便以这双唇瓣吐出了甜蜜的话语来:“无岐,我方才因那冥婚之事,心神不宁,深感己身之无能,但与你接过吻后,我已平静下来了……”
“无岐……”他不断轻唤着这个令他心安的名字,“无岐,我想要教这锐州的天亮起来。”
姜无岐回过首去,深深地瞧着虞聆雪的坟包,后又望住了酆如归的双目,肃然道:“贫道亦希望再无如同虞姑娘一般的受害者出现。”
酆如归束手无策地道:“但我却全然不知该如何行事,才能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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