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指上满是剑茧,但除却虎口那处,旁的四处指缝算得上平整。
酆如归将这四道指缝细细地摩挲了一遍之后,便不舍地抽出手指来,朝着虞聆雪那坟包起誓道:“虞姑娘,我与无岐定会改变这锐州,你且安息罢。”
说罢,他便施展身法,往城门去了。
两道身影一道火红,一道为绀橘梗色,起落不定间,那城门已近了。
奇的是不过是午时,这城门竟已紧紧关闭了。
酆如归与姜无岐四目相接,齐齐拣了一城门守卫疏漏之处,翻身入了城墙。
一入城墙,入眼的竟是俩人的通缉令,铺天盖地地张贴于墙面之上,罪名乃是绑架贺府三少爷贺颐的新婚妻子,这通缉令上绘有俩人的画像,许是匆忙绘制之故,只有三四分相似,但因其上点明了俩人的衣衫样式、颜色,是以,俩人一站定,便有人大声道:“通缉令上的俩人在那儿!”
火红色以及绀橘梗色却是太过扎眼了些,且鲜少有百姓会穿着。
由于这通缉令上写着捉到酆如归与姜无岐者可得赏银一千两的缘故,方才那人的一声便在密密的人流中炸了开来。
俩人不徐不疾地在人流中游走,无人能近身于他们,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俩人费了些功夫,终是到了一废弃的染坊,这染坊久无人迹,灰尘与蜘蛛网遍布。
酆如归立于一干涸了的染缸旁边,笑吟吟地道:“那贺府着实是出手阔绰,你与我居然能值上一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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