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笑道:“女子书院,这主意确是不错,锐州的女子从小受到便是女德教育,是以,大多数唯父命、夫命是从,须得先教她们明白自己的价值,其后,她们才会反抗,不然仅仅凭借我们四人实在不足以改变整个锐州。”
说罢,唐暖猝然伤感起来:“要是爹娘尚在,定然也会助我们一臂之力的罢。”
——唐父唐母在唐晚死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不过三年,便接连过世了。
唐暖生性坚强,伤感转瞬即逝,思索起该如何将女子带入女子书院来。
半晌,她提议道:“要将女子带到女子书院来,难度过高,不若我们编纂一本小册子,用以宣传女子的价值如何?”
酆如归拍掌道:“唐姑娘,便如你所言罢,小册子更便于传播,且不易被发现。”
既是由唐暖主持女子书院事宜,薛涉便从用剩下的银两、银票中取出一部分交托于唐暖了。
——为了花费方便,两万两银票已从周边城镇尽数兑换成了银子以及小额的银票。
唐暖接过银两以及银票,手中登时一沉,幸而银票占大多数,银两只有八十两。
她将银票数了一遍,忍不住问道:“这钱财是从何而来的,为何会有这许多?”
薛涉答道:“是这位酆姑娘的。”
唐暖并不追根究底,而是福了福身道:“多谢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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