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以哀伤的双目望着她,她顿觉她在一点一点地远离姐姐,她耳侧又有“滴答滴答”的声响不肯停歇。
那声响似有安眠之效,不多时,她便沉入了黑暗中。
最后的一点意识落于散了一地葡萄上,有姐姐为她净洗过的葡萄,亦有姐姐为她浸于井水当中的葡萄,黑紫黑紫的,丰盈的汁水被踩踏了出来,使得地面上湿漉漉的。
待她转醒,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她的母亲,母亲亦是一双哀伤的眼睛,见她醒来,却勉强露出了笑容来,朝着她道:“阿暖,你无事便好。”
她发了一会儿怔,登地从母亲怀中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只见得父亲与兄长,又发现自己身处牢房,遂急声问道:“娘,姐姐呢?”
母亲轻柔地抚着她包扎了细布的额头,不答反问:“阿暖,疼么?”
唐暖摇首道:“不疼,就是有些犯晕。”
母亲温柔地道:“那你再睡会儿罢。”
唐暖哪里肯阖眼,执拗地问道:“姐姐在何处?”
母亲答道:“阿晚她不在牢里。”
她又问道:“那姐姐在哪里?”
母亲满面凄哀地道:“姐姐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