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既然不在院子里头,应该在染坊罢?他应该在染坊同唐暖以及三位女先生商议女子书院一事罢?
思及此,他又奔跑起来,汗水漱漱而下,迷糊了他的双目,他无暇伸手抹去,只顾前行。
假若换作从前,他定会寻一僻静处,自己拼命地将这瘾熬过去。
但姜无岐多次劝诫他勿要忍耐,他便不该再忍耐罢?
若是被姜无岐发现他又自残了,姜无岐会心疼的罢?
他胡乱地撞倒了几个人,遭人破口大骂,他匆匆致过歉,才接着往染坊去了。
他的姜无岐在那里。
但他却再次扑了个空,染坊内竟是空无一人。
那他的姜无岐会在哪里?
他不禁觉得委屈起来,抱着双膝,缩到了墙角,已生出了猩红的双目继而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已没有气力出这染坊去了,染坊偏僻,但出得染坊,走过几处小巷子便会有过路人了。
他现下若是见到过路人,全然无法确保他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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