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酆如归坐于目盲公子身畔,而不是坐于姜无岐身畔么?
然而酆如归似乎甚是享受姜无岐为他吃醋的模样,目中隐隐有些得意。
薛涉不便戳破,径直走到目盲公子面前,问道:“你可是穆公子?”
——酆如归事先与他提起过穆净,以及穆净目盲之事,面前之人十之八/九便是穆净了。
穆净颔首,又问薛涉:“你便是薛大夫罢?”
薛涉惊异地道:“你我从未见过面,你从何断定我的身份?”
穆净肯定地道:“酆公子曾在信上提及过你,加之我适才闻到浓重的药材味了,遂断定此地必是在你医馆的近侧。”
薛涉对于药材味早已习以为常,故而药材味反是成了盲点,听得穆净作答,失笑道:“原来如此。”
穆净无暇与薛涉闲话,直截了当地问道:“穆公子,你认为可能因冥婚恶习而撤去刘知州的知州之位?”
穆净思忖着道:“我已卸下县令之职,与监察御史又无交情,但我金鸡县现任知县程知县却与监察御史有些往来,待我将此地的冥婚恶习调查一番,确定刘知州非但失职,且自身亦曾因冥婚逼死过好端端的活人,我便会禀明程知县,由程知县上报于监察御史。”
薛涉发问:“你之所言那程知县定会取信么?”
穆净不自在地略略低下首去,半晌才自信地答道:“他应当会取信。”
“那便好。”薛涉站起身来,“我去书院将唐暖唤来,她那姐姐便是被逼与刘知州的长子冥婚而上吊自尽的。”
说罢,薛涉便出了厅堂去,不大的厅堂又只有酆如归、姜无岐以及穆净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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