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涉听唐暖唤他为姐夫,双目泛泪:“要是明日是晴天便好了。”
明日当真是一个大晴天,薛涉与唐暖一道去放了纸鸢,又聊了会儿唐晚,俩人便散了。
唐暖放过纸鸢便回了夫家去,他的相公正与一双儿女玩耍,一见她便将她抱在了怀中,似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唐暖玩笑道:“你我分别近四月,你可有旁的心仪的女子?”
她相公立即摇首道:“自从迎你过门,我便再也没有正眼瞧过旁的女子半分。”
“你若是敢正眼瞧旁的女子半分,我要你何用?”唐暖说罢这一句,便被她相公堵住了双唇。
夫妇俩人一人一手分别捂住一双儿女的双目,便沉溺于久违的亲吻中了。
薛涉与唐暖放过纸鸢的隔日,却是下起了细碎的小雪来。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地愈发大了,戌时一刻,有一人下了马车踏雪而来。
他叩开了医馆的门,与来开门的薛涉道:“穆净在里头么?”
薛涉警惕地道:“我不识得穆净。”
他无法,表明了身份:“我唤作程桐,乃是金鸡县的知县,我来接穆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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