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不在他面前自称为为父了。
——父亲不要他了。
他恐惧地抱住了父亲的双足,父亲却又将他一脚踹了出去。
他滚至河畔,浑身生疼,方要起身,无奈父亲步步紧逼。
父亲指了指深不见底的湖水道:“天地阴阳,你若要混淆阴阳,活着作甚?”
后来,他全然不知自己说了甚么,父亲又说了甚么,他只知自己沉入了湖水当中,湖水寒冷刺骨,再后来,他便没了性命。
姜无岐望了眼天上明亮的月盘,又低下首去翻阅自己的《通玄真经》。
今日乃是中秋,但中秋于他而言,并无多大的意义。
他的父母已然身死,他哪里有人可团圆的。
且父母素来嫌弃于他,年幼之时,嫌弃他缺少孩童的天真无邪;成年后,嫌弃他无趣得紧。
父母余下的孩子都要较他嘴甜,会哄人开心。
他曾学着同他们一般,说些漂亮话,但同样的话从他口中出来,却是说不出来的尴尬与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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