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闻得酆如归的这一番表白,耳根不由又更烫了些,遂收回了伏于酆如归后颈的手。
他脑中忍不住浮现出他同酆如归洞房花烛的场景:酆如归身着嫁衣,同他饮合卺酒,饮罢合卺酒,他会欺身而上,亲吻酆如归的唇瓣,进而从酆如归的口腔内里尝到合卺酒的滋味,然后,他会吻遍酆如归的每一寸肌肤,以及嵌于那肌肤上的每一道伤痕,再然后……
他素来禁欲克己,这样的场景此前从未想过,但而今即便他被自己所思搅得不知所措,他仍不得不坦诚地承认,他急欲将这场景化作现实。
酆如归意识到自己说了甚么之后,原本微微低垂的头颅,垂得更为下去了一些。
他适才之言与向姜无岐求欢无异,是否太过不知羞耻了些?
这俩人,一人不知所措,一人羞耻难当,俱是沉默不言。
茶肆热闹,进进出出的客人不少,但这热闹无法蔓延到他们身上,流转于他们之间的唯有愈加浓烈的暧昧。
半晌,终是姜无岐先张口道:“如归,你还要吃这梅花酥么?”
“要。”酆如归抬起眼来,眼尾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他启唇,将口腔内里裸露了出来,“喂我。”
姜无岐便取了一只梅花酥来,送到了酆如归唇边。
酆如归此番倒是并未轻薄于姜无岐,而是规规矩矩地就着姜无岐的手,将那梅花酥吃了。
姜无岐又将余下的梅花酥喂予酆如归吃了,酆如归吃罢,拿了丝帕擦拭过自己的唇瓣,又去饮黄山毛峰。
酆如归一面饮着黄山毛峰,一面偷偷地窥视着姜无岐。
姜无岐觉察到酆如归的视线,低首吻了吻酆如归的额角,引得酆如归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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