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丰衣乡五里,便再无风雪,只气温偏低了些。
因已入夜了,酆如归与姜无岐便寻了一间客栈打尖。
俩人用过膳,又各自沐浴过后,接连上了床榻,相拥而眠。
酆如归一时半刻睡不着,凝望着姜无岐道:“为何这世间会有如此荒诞之事?锐州如是,丰衣乡如是。”
姜无岐柔声道:“为人者有善有恶本就是寻常之事,不然何需那十八层地狱?”
“多谢你宽慰于我。”酆如归抱住了姜无岐,“你吻我一下,今日你还不曾吻过我。”
姜无岐当即吻上了酆如归的双唇,酆如归松开唇齿,令姜无岐没入,后又用那软舌纠缠了上去。
唇齿相合的缠绵之感使得酆如归浑身轻颤着,旋即满眼满心都只余下姜无岐。
他素来心软,容易为旁的事物所影响,年幼之时,他养的金丝雀死了,他伤心得哭了两日,这两日间,连最爱的点心都没有吃上一口。
而今,他虽见识过了诸多生死,但依旧无法淡然处之。
他被吻得眼尾生红,羽睫扇动,一双手同时难耐地在姜无岐身上胡乱地摸索着。
一吻罢,姜无岐身上的亵衣已脱落大半。
酆如归见状,非但不将姜无岐的亵衣整理妥当,而是将那亵衣扯得更开了些。
他随即将面颊埋于姜无岐那裸露出来的心口皮肉之上,满足地阖上了双眼,去聆听姜无岐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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