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蹴鞠?”
“不曾。”
“逃课?”
“不曾。”
……
“若是我早些到你身边,便可……”酆如归刻意将话说了一半,姜无岐还道他是要带着年幼时的自己去堆雪人,放纸鸢,捉弄先生之类的,未料想,酆如归却在稍后可惜地道:“我便可早些欺负你了。”
姜无岐失笑:“你现下亦可欺负于贫道。”
“那……”酆如归思索着道,“那你现下去外头堆一雪人来与我罢。”
“好罢。”姜无岐正要起身,却被酆如归制住了,酆如归趴在姜无岐身上,道:“眼下天寒地冻,你还是留在床榻之上当我的火炉,为我取暖罢。”
酆如归又别扭地掩饰道:“我不是怕你冷,我是怕自己冷。”
姜无岐颔首:“你是怕自己冷,贫道知晓了。”
姜无岐当真是不解风情,酆如归气结,咬了姜无岐的左肩一口,咬出了一圈齿痕来:“我是怕自己冷,也怕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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