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低下身来,将足尖收进口中,酆如归则顺势抬手从姜无岐的后襟探入。
姜无岐的唇齿灼热,那灼热从足尖蔓延至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直教酆如归舒适得喟叹了一声。
但紧接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绮念,姜无岐正舔舐着他的左足,倘若他们已是夫夫,之后,他们定会行**之事,然而,眼下姜无岐尚未还俗,实在是可惜了。
姜无岐君子端方,秉节持重,酆如归即便欲要一尝同姜无岐**的滋味,但却不愿毁了姜无岐为人的准则,因而他的引诱从来都不敢太过分,譬如,在心意相通之后,他再也不曾含过姜无岐那物。
可现下,他却想过分一回。
不,不行。
他镇定着紊乱的思绪,先是将手从姜无岐后襟里头收了回来,然后将足尖从姜无岐口中收了回来,没入浴水中。
口腔一空,姜无岐当即困惑地望着酆如归道:“弄疼你了么?抱歉。”
这姜无岐着实过于纵容自己了,但凡自己有半点不妥,或者姜无岐认为自己有半点不妥,便是满目忧心,言语致歉。
但姜无岐倘若不是这般对待自己,自己定然不会对姜无岐动心罢?
自己表面上虚张声势,可实质上却是胆小怯弱,姜无岐只消表现出一点的怠慢,自己便会筑起千万丈的城墙将自己保护周全。
而今的姜无岐百般纵容于自己,自己却本能地仗着姜无岐的纵容,肆意地欺负于姜无岐,从中获取足够的安全感。
姜无岐假若心悦的不是自己,便不用这般被欺负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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