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下意识地垂首望去,他那处果真有些不妥,火红的软缎子被撑了起来,形成了暧昧的弧度。
“我……”他登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这副身体着实太过容易动情了,经不起撩拨,不似姜无岐,一切如常。
他伸手按住了姜无岐的后颈,低泣一般地道:“要……快些……”
姜无岐遂低下了首去,张口含住。
酆如归颤抖得如同在汹涌波涛上无所凭仗的一叶扁舟,任由姜无岐摆弄。
他的双手原本一手撑于马车上铺陈着的厚厚的地毯上,一手揪着姜无岐的一点衣料。
但未多久,他的手便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随之猝然倒于地毯上,半点不觉得疼,但入眼的景象却教他面红耳赤。
适才,若不垂眼,他是半点都瞧不见的,但而今,只消一睁开眼帘,所有的一切便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天色深沉,马车内置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有一盏烛台,烛光摇曳,将马车照得亮堂堂的,他目力上佳,凭借着烛光,姜无岐的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能瞧个仔细,即便姜无岐的面孔大半落于了阴影当中。
顾忌着外头的马车夫,他不得不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以免泄露,他的左手抓着地毯,右手则无所适从地描画着姜无岐的眉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连声道:“松开,松开……”
但姜无岐却并未如他的愿。
其后,他忍不住啜泣起来,双目红得不成样子,似有万般委屈无人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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