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被姜无岐戳破了心思,本能地反驳道:“我呷你与柳姑娘的醋作甚么?”
“你……”姜无岐猝然紧张起来,“你莫不是对柳姑娘怀有心思罢?”
酆如归不由失笑,反问道:“我若是对柳姑娘怀有心思,你会如何?”
姜无岐严肃地道:“你已与贫道有婚约了,贫道定不会将你让予柳姑娘。”
酆如归收敛起笑意,面无表情地道:“当真不让?”
姜无岐提声道:“当真不让。”
“那便好。”酆如归吻上姜无岐的唇瓣,以吻封缄。
片刻之后,酆如归松开了姜无岐,施施然地以舌尖磨蹭着姜无岐的唇瓣道:“既然如此,无论发生何事,你定不要将我让予任何人,定要牢牢地将我锁于你怀中,教我哪里都去不得。”
姜无岐满足地承诺道:“贫道应下了。”
酆如归得了姜无岐的承诺,才似嗔似喜地道:“无岐,你那物太过雄伟了些,撑得我好生难受。”
听得这一句淫言秽语,姜无岐的耳根登时又红又烫,旋即被酆如归轻咬了一口。
酆如归的面颊已红得几乎能掐出血来,但他仍是探出舌尖来,扫着姜无岐的耳孔,紧接着,稍稍钻入了些,语调却是一派天真烂漫:“不知换一处含入会如何?恐怕会很疼罢?”
换一处?换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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