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扣着明夜的一双手腕子,一手沾取了些伤药,方要探入那处涂抹,却闻得明夜哽咽道:“很脏的,不要……”
“不脏的,你乖些。”他哄了明夜一句,便已将伤药送了进去。
明夜的身体即刻蜷缩起来,皮肉紧绷。
他为便于上药,不得不强行将明夜的身体展开来。
明夜凝望着他,并未再有半点抵抗。
上罢药,明夜却又跪于床榻上,向他磕头:“多谢少爷。”
而后,明夜穿妥衣衫,便出去了。
明夜踉跄着,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他的视线,他却不知该如何挽留。
俩人之间就此僵持,一直到他醉酒的那回,其实说是醉酒,并未彻底醉透。
明夜的挣扎,明夜的抵抗,明夜的泪水……甚至于明夜被迫动情时的神态,他都看了仔细。
他不顾明夜的意愿将明夜占有了一次又一次,直至明夜力尽昏厥,他都不肯放过明夜,持续着激烈地戳刺。
关于那一日他究竟是何时入眠的,他早已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他将转醒的明夜拥入了怀中道:“我们私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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