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姜无岐而言,他仅仅是在叙述事实罢了,哪里是甚么情话,但既然酆如归将此当做情话,那便定然是情话了。
姜无岐又问道:“你还愿听贫道讲经么?”
“愿意。”酆如归一勾唇角,“不过,你须得先吻我一回。”
姜无岐尚未吻上酆如归的唇瓣,外头却是忽然热闹了起来,诸人齐呼:“见过活菩萨。”
酆如归仰起首去,吸允了下姜无岐的唇瓣,当即起身穿衣。
姜无岐未免惹人侧目,未去穿那得罗,而是换上了长衫。
待姜无岐穿罢长衫,酆如归方要推窗去瞧,却是被姜无岐吻住了。
适才那吻着实仓促,使得姜无岐不得满足,本能地行至酆如归面前,吻了上去。
四唇相接,酆如归口腔内里的津液登时泛滥起来,外头的热闹在一瞬间已离他千万里远,他耳蜗充斥着啧啧水声,腰身随之发软。
吻了一阵,姜无岐放开酆如归,酆如归将额头抵于姜无岐左肩,调整着气息。
酆如归灼热的吐息肆无忌惮地撞击着姜无岐的左肩,教姜无岐忍不住又吻了吻酆如归。
半晌,酆如归才缓过了气来,他望了眼姜无岐,眼角眉梢含着一些媚色,泄露了他不久前蒸腾的绮念。
他推开窗枢,低首望去,底下一做菩萨装扮之人由诸多信徒围着,正艰难地前行。
昨夜,暴雪便止住了,而今厚厚的积雪已化去了些,但仍能轻易地淹没成人的双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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