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的吐息在棉被的催化下,灼热难言,仿若熊熊烈火,那火舌一拂上皮肉,便教姜无岐忽觉他那皮肉直要被灼伤了。
片晌,酆如归又从磨蹭转作舔舐,粘腻、潮湿、**。
姜无岐实在受不住了,隔着棉被轻拍着酆如归的背脊,低声道:“如归,你且放过贫道可好?”
“不好。”由于棉被的缘故,酆如归的嗓音听来有些沉闷,但其中的不怀好意却是昭然若揭。
姜无岐无法,伸手掀开棉被,棉被一被掀开,酆如归似真似假地瑟缩了一下,又委委屈屈地道:“我不过是取个暖罢了,无岐你好生小气。”
酆如归面生红霞,不知是被热的,亦或是动了情,双唇湿漉漉的,引人遐思。
而姜无岐那轻薄的亵衣已褪去大半,皮肉之上亦是湿漉漉的。
姜无岐到底不舍得酆如归受寒,当即盖上了棉被,未免酆如归作怪,又露出了酆如归的头颅来。
酆如归发丝凌乱,沾于面上,仰起首来,与姜无岐对视,而后咬了咬唇,质问道:“你已是我的所有物了,我要如何便如何,你何以不许我取暖?”
姜无岐念了数遍凝神定心诀,才回道:“你勿要太过撩拨于贫道。”
“你可是……”酆如归探过那物,发现其全无异样,同时却闻得姜无岐无奈地道:“若是放任你继续,贫道恐会情难自已。”
“是么?那我便大人大量放过你罢,作为报答……”酆如归双目灼灼地盯住了姜无岐,启唇道,“吻我。”
姜无岐低下首去吻酆如归,他的舌尖一没入酆如归口中,酆如归旋即失去了方才的气势,一身柔软得如同昨日用过的红焖羊肉,入口即化。
这个吻很是缠绵,接吻间,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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