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自是舍不得伤了姜无岐,于那手背上印下一圈齿痕,便松了开去。
他被姜无岐怜惜的眼神笼罩着,哪里还能再生甚么闷气,遂扑入姜无岐怀中,坦白地道:“我适才要你以齿为我褪去足衣,便是为了让你毫无阻隔地含我那足尖,未料想,你竟然问我‘冷么?’”
听得此言,姜无岐满面歉然地道:“对不住,贫道太过不解风情了,并未领会你的意图。”
“无妨。”酆如归埋首于姜无岐颈窝间,懒懒地阖上了双目。
话音尚未落地,姜无岐却是推开了酆如归,又钻到棉被后头,含入了酆如归左足足尖。
酆如归不觉瑟缩了下,手指本能地揪住了姜无岐的一点亵裤衣料。
姜无岐含过左足足尖,又脱去了右足的足衣,转而含入,舌尖更是若有似无地扫过了指缝。
觉察到酆如归微微颤抖起来,姜无岐吐出了右足足尖,钻回棉被前头,拥住了酆如归,担忧地道:“不舒服么?”
酆如归双目中一片波光淋漓,摇首道:“不,很是舒服。”
“那便好。”姜无岐按着酆如归的后脑勺,令酆如归重新埋首于他颈窝间,继而叹息着道,“如归,贫道愚笨,时常猜不透你的心思,你想要贫道做甚么,直言相告可好?”
酆如归已在姜无岐的纵容下,变得坦诚许多了,于他而言,欺负姜无岐是为情趣,直言相告便是有失情趣了,故此,他一口回绝道:“才不要。”
姜无岐苦笑道:“好罢,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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