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他执起那调羹,原本在翻阅经书的姜无岐却是将另一只调羹送到了他手边。
他未觉出有甚么不妥的,从姜无岐手中接过调羹,满足地喝起紫米粥来,紫米粥还温热着,熨得他一身被隐去的皮毛都暖和了起来。
酆如归瞧了眼活菩萨喝粥的模样,心生怅然,狼本是肉食兽类,却为了救母剃度,再也食不得荤辛。
他暗叹一声,而后绕至姜无岐身后,一手搭于姜无岐左肩,一手抚上姜无岐的咽喉,旋即含住了姜无岐的一点耳垂道:“你方才所为是由于呷醋了么?”
姜无岐依然捧着经书,猝然被灼热的气息钻入了耳孔,遂回首去瞧酆如归。
酆如归的唇角挟着狭促的笑意,他见姜无岐回首,用指腹重重地擦过了姜无岐的唇瓣。
唇瓣霎时灼热得一如耳孔,姜无岐念了遍凝神定心诀,才坦诚地道:“确实如此。”
酆如归抿唇一笑,牵了姜无岐的手,又朝着那活菩萨道:“你不便外出,你要吃甚么,我们出去买予你罢。”
“可以么?”活菩萨摸着不如何充实的肚子,慌忙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来,“劳烦两位施主了,贫僧不挑食,只要能饱腹即可。”
酆如归收了碎银,同姜无岐一道出去了。
他们随意买了些吃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回到了里间。
活菩萨已将紫米粥喝尽了,听得动静,当即望向他们,宛若一眼巴巴地等着投喂的狼崽子。
倘若他不是为了他母亲耗尽了妖力,作为一半人半狼,他定能活上好多年。
酆如归将手中的白菜香菇蒸饺、时蔬炒面、红糖米糕以及余下的铜钱放于桌案上,自留了一只香葱萝卜丝鸡蛋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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