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着实是过于温柔了些。
但这样温柔的姜无岐,才是他所心悦的姜无岐罢?
他胆小如鼠,若是姜无岐不是这样的温柔,能给予他安全感,他必定不会对姜无岐动心。
他不愿让姜无岐久候,大着胆子,仰起首来,凝望住了姜无岐,方要启唇,却闻得姜无岐道:“如归,我知你很是紧张,你无须勉强于自己。”
“我……”酆如归从姜无岐怀中站起身来,行至桌案边,欲要端起两盏合卺酒,但十指却是轻颤着。
他拼命地吸了一口气,片刻后,终是顺利端起了合卺酒。
他走回姜无岐面前,将其中一盏递予姜无岐,复又坐于床榻上。
“无岐,我们饮合卺酒罢。”他听见了自己几乎是支离破碎的声音。
姜无岐颔首,待俩人饮过合卺酒,姜无岐将那酒盏放于桌案上,又一手揽住了酆如归的腰身,一手捧住了酆如归的后脑勺,继而吻了下去。
酆如归羞怯地阖上了双眼,同时抬手勾住了姜无岐的后颈。
唇齿交合的感觉使人迷醉,他的口腔内壁被姜无岐的舌尖一一扫过,齿列亦被舌尖爱抚了一番,末了,那舌尖抵上了他的舌面。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姜无岐仅亲吻着他,并无进一步的侵犯。
待这一吻结束,姜无岐又低声问他:“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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