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于一条长凳上,满足地吃着石花膏。
让老板为他多添些蜜水之际,他远远地瞥见一个少女以及一个少年走过,俩人有说有笑,生得是男俊女俏,有七八分相似,应是一对孪生子。
这惊鸿一瞥自是不足以让他认出那少女便是自己曾如鲠在喉的柳柔。
他并未在意,低首地去吃自己的石花膏,这石花膏外观形似凉粉,口感脆而嫩,是消暑佳品,但于酆如归而言,无所谓时令,只消他喜欢便好。
不过春寒虽是消退了,但尚未有一丝暑气,被夜风一打,他这具惧寒的身体便瑟缩了起来。
“无岐……”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又吃了口石花膏,便冷得不愿再吃了。
他放下调羹,环顾四周,却全无姜无岐的踪影。
他不由觉得委屈起来,付过铜钱,便下了长凳去,双足落地,那处霎时疼得厉害,腿根以及腰身亦是酸软难当。
他愈发觉得委屈,又不得不坐回了长凳上。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姜无岐才映入了他的眼帘,他当即偏过首去,故意不看姜无岐一眼。
待姜无岐行至他面前,他又侧过了首去。
见酆如归无端发起了脾气,姜无岐出声哄道:“全数是我的过错,你勿要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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