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一行食客进了酒楼来,这个吻甚是仓促地结束了。
俩人复又去饮那太平猴魁,待太平猴魁饮罢,姜无岐又背了酆如归回了家去。
由姜无岐亲手造的家纵然简陋了些,但却温馨。
一进得卧房,姜无岐方将酆如归放于床榻,酆如归便掀翻了姜无岐,吻了下去。
姜无岐任凭酆如归亲吻了一阵子,才从被动转为主动。
酆如归被吻得吐息紊乱,绮念顿生,姜无岐亦然。
俩人相拥着,为对方出了一回,便由姜无岐去煮了水。
水开了之后,俩人一道沐浴了一番,姜无岐为酆如归穿上亵衣,又将酆如归的上半身掩于棉被之中,这才将先前买的伤药取了出来。
酆如归颇为羞耻,挣扎了起来,这挣扎不免牵动了伤处,疼得酆如归呲牙咧嘴地瞪着姜无岐,骂道:“都怪你将我欺负得狠了,我讨厌你,你是坏蛋。”
酆如归出身良好,家教甚严,全然不知骂人是如何骂的,这一骂,更像是**。
“对不住。”姜无岐一手按住酆如归的双足,一手探入。
酆如归顿时萎靡了,没了骂人的力气,接着便感受到了些许清凉,同时闻到了浓郁的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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