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酆如归现下正躺于床榻上的缘故罢?
他舒服得眯起了双眼,却陡然闻得酆如归道:“你在那笼子内外落了许多狐毛,你可要瞧瞧?”
才不会,我不信。
他这般想着,小心翼翼地从床榻上下来,又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去。
远远地,他果真瞧见了层层叠叠的细软狐毛,足以做一张供他休憩的毛毡子了。
啊,我要秃了。
不,我才不会秃。
他眼巴巴地望了眼门外,生怕酆如归又拔他的狐毛,哪里敢再逃。
他眼下弱小、无力,全然不是酆如归的对手。
他垂头丧气地又上了床榻去,乖乖地伏在酆如归的手边。
酆如归轻轻地抚着他的皮毛,难得好言好语地道:“你为何会喜食‘阳/物’?”
白毛狐狸被酆如归封住了道行,无法口吐人言,叫唤了几声。
酆如归手掌一拍,为白毛狐狸恢复了些微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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