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舔了舔唇瓣,顾不上拔狐毛了,向姜无岐展开双手,迫不及待地道:“抱我过去。”
酆如归暂且坐不得坚硬的矮凳,姜无岐在矮凳上铺了层厚厚的棉絮,才将酆如归放下。
酆如归快手执起竹箸,夹了一只抱蛋煎饺送入了口中,一面咀嚼着,一面指挥姜无岐:“无岐,你将蟹肉剔出来与我吃罢。”
他出身于泼天富贵之家,自是不亲手剥蟹的,每每食蟹,俱是由一旁的侍女为他将蟹肉剔出。
如归要这三道白蟹之时,早已打算让自己为他剔蟹肉了罢?
姜无岐纵容地一笑,又下得楼去,向小二要了一套蟹八件,便专心致志地坐于一旁为酆如归剔蟹肉。
矮凳并无靠背,坐着有些吃力,酆如归吃罢一小碗樱桃酒酿小圆子甜羹,便侧首朝着姜无岐道:“我可否坐于你膝上?”
姜无岐擦净了双手,附于酆如归的侧腰,一提,酆如归便到了他怀中。
他将堪堪剔下的蟹肉送入酆如归口中,又歉然道:“对不住。”
适才为酆如归清理之时,那入口红肿,张阖不定,许久才全然阖上。
他心疼地吻着酆如归的发顶,下一瞬,却是听得酆如归催促道:“我吃完了,你快些剔蟹肉罢。”
身体又不适又满足,酆如归将全身的重量都付托于姜无岐,惬意地吃起了小炒牛肉来,并时不时地喂食于姜无岐。
在姜无岐将所有蟹肉都剔出来之后,他已被酆如归喂得半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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