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素来贪睡,这一日,却不知何故在桌案上那蜡烛堪堪燃尽之时,便忽然转醒了过来。
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往姜无岐怀中缩了缩,但奇怪的是姜无岐的皮肉竟是柔软了许多,骨架子亦纤细了些。
他登时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稍稍后退了些,才定睛望去,偏生现下半点光亮也无,瞧不清楚。
自己昨夜同姜无岐**了一番,而后便相拥而眠了才是,为何躺于自己身侧却并非是姜无岐?
他猛然坐起身来,分明牵动了腰腹以及腿根,但却竟无一分应有的酸软发作,后处更无半点异样。
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指尖一动,方要唤出一朵鬼火来,用于照明,却闻得身旁那人道:“如归,你今日为何这般早便醒了?”
这把嗓音温软至极,又含着媚意,赫然与自己每一回同姜无岐**后的嗓音一般无二。
他颤了颤唇瓣,却吐不出一字来。
他身旁那人亦是觉察到怪异之处了,赶忙下得了床榻去,却是一趔趄,被酆如归一扶方才站稳。
那人直觉得腰腹、腿根酸疼难言,不可言说之处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那人拨开酆如归的手,重新取出一支蜡烛来,点燃了,往酆如归一照。
映入他眼中的却不是酆如归,而是他自己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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