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瞧了又瞧,才回过首去,凝望着姜无岐道:“我们接吻罢。”
见姜无岐不言不动,酆如归索性掐住姜无岐的下颌,覆下了唇去。
一睁开双眼便能瞧见自己的面容,无法形容的诡异,故而,俩人皆阖上了双眼。
接吻的感觉却是一如既往的美妙,酆如归又被吻得腰身酥软,幸而被姜无岐及时抱住了,才不致于跌倒于地。
但换了一身姜无岐的皮囊被抱于自己的皮囊怀中,全无身处自己的皮囊里头之时被姜无岐抱于怀中之时舒适。
自己的身量略不及姜无岐,每每去吻姜无岐都须得踮起脚尖,且自己的骨架子较姜无岐细瘦些,被这么抱着四肢无法舒展。
不过因为能随心所欲地轻薄于这副皮囊了,酆如归倒也不急着换回来。
他从姜无岐怀中出来,故意坐到了铜镜面前,傅粉施朱。
——他是为原身所影响,才喜作女子打扮的,实际上,换了姜无岐这副皮囊,便没了傅粉施朱的兴致。
姜无岐见此,慌忙阻止道:“如归,你勿要梳妆了可好?”
酆如归窥着姜无岐,发觉姜无岐全然没有被原身影响,暗道:应是无岐心志坚定之故罢。
听闻姜无岐难得的慌乱,酆如归便收起了作弄姜无岐的心思,并将面上的脂粉洗了干净。
俩人出了门去,酆如归于青天白日下望着姜无岐,忍不住道:“我们还是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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