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出了玉器铺子,心头疑窦丛生,这玉势做成那般形状究竟是作何用处的?酆如归又何以曾将他比作玉势?
他施展身法,回了家去,一进房门,便行至酆如归面前,严肃地问道:“我本想买玉势予你,但那形状着实**,玉势此物究竟是作何用处的?你又为何曾将我比作玉势?”
听姜无岐提及玉势,酆如归惊愕不已,惊愕过后,又低笑了起来:“玉势自是用来替代那物的……”
他话未说罢,姜无岐的眉眼间已然生出了些许恼怒来——姜无岐从未对他动过气,实在难得。
他心下欢喜,扯过姜无岐的手,令姜无岐低下身来,吻了吻姜无岐的眼帘道:“我将你比作玉势不过是仗着你不解风情,轻薄于你罢了,其实我对那玉势半点兴致也无。”
“当真?”姜无岐颤着声道,“你当真对那玉势半点兴致也无?”
“当真。”酆如归含笑道,“我只对你那物有兴致。”
姜无岐霎时松了口气:“那便好。”
酆如归目中泛起艳色的涟漪来,慢条斯理地舔着自己的唇瓣:“你不若再抱我一回罢,我有些想念那滋味了。”
姜无岐摇首道:“你太过辛苦了,还是先吃点心罢。”
“好罢。”酆如归坐起身来,依偎于姜无岐怀中,“喂我。”
姜无岐自己仅被酆如归喂食了少许,点心大抵都落入了酆如归腹中。
吃罢点心,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姜无岐提议道:“昨日的烟花还未放,我现下抱你出去放烟花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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