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晏瑜怀念起太苍剑了,以太苍剑之威,根本不惧这些阻挡,但她在进来时,已经勒令太苍剑不许跟随。
眼下……
不等晏瑜再思索他法,激战中的殷流风已发出求救,“姑奶奶快想想办法!这样打下去不行。”
一堆的脓怪正如蝗虫,“唰唰”的围弑着殷流风,将他震出的霜叶都覆灭了,眼看就要将他吞噬。
惹得晏瑜眉头轻蹙,“不要用粗糙的武技,干涉的血脉力量,从心攻击,无需技巧,足矣。”
“啥?”殷流风身心眼俱疲的激战着脓怪,根本没反应过来,晏瑜这话什么意思,眼看一只脓怪已扑上他臀部……
“嗷!”
殷流风本能一叫!周身倒是震爆出更为艳红的烈火来了,直接将接近的脓怪烧成一滩焦黑的干块。
“看。”晏瑜摇头,“遵从的本能,足可发挥从前被封印的力量。”
“哦!哦哦……”殷流风这才明白,这个从心是这个意思,他还以为是让他“怂”一点,别贸然进攻。
不过他才“哦”完!那座大脓怪忽然朝他喷出一贯硫磺色的粘丝,惊得他瞳孔一缩,却无法闪避,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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