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的事业看起来风光,其实也很脆弱的。
沈蔚初心里跟着生出一丝愧疚,即使他大老远的赶过来了,即使他做了自己能做的最勇敢的事,他还是要跟靳澄道歉,“我……没办法跟你一样。”
他有师父,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告诉师父自己跟靳澄的关系,师父会不会把他赶出师门。他真的很珍惜自己先真的事业,他很喜欢大褂和快板还有他的三弦。
这些东西在他心里跟靳澄一样重要,他哪个都不想放手。
这么一想就更加内疚了,靳澄都敢,他却不敢。
“谁让你跟我一样了?”靳澄起身去拿了洗发水过来了,挤了一点出来在沈蔚初的头上揉了起来,语气依然是凶巴巴的,“你乐意我还不乐意了,我事业还在巅峰期,不想这么快退休。”
沈蔚初知道靳澄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这个人向来都是凶巴巴的,越要讲道理的时候就越凶。
理不直也要气壮。
沈蔚初伸手去摸靳澄的脸,然后顺着滑到了靳澄的耳边,捏着他的耳垂揉着,“我来了,你很高兴吧?”
“高兴个屁,下这么大雨,被冲走了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耳朵却不受控制的红了。
沈蔚初发誓,自己只捏了靳澄的耳垂,靳澄红的可是整个耳朵,他的手指都能感受到他的耳朵升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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