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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谁都像时妈那么想得开,那头时樱的二舅妈接到儿子打来的电话说学校放了,他要玩会儿才回家。二舅妈迎头一句让时洋别光惦记着玩儿,考试呢?怎么样啊?题目难不难?都会写不?这回能前进几名?
时洋都快走到网吧门口,听到这话就连打游戏的激情都没了。
“就是一次月考,妈你至于这样?”
“哎哟别问了,这回考得偏,反正会写的我都写了,没复习到的我有什么办法?”
“能不能前进几名?不知道呀!”
“不说了行吗?不说了!晚上回家我们再慢慢聊,你倒是心疼一下话费。”
挂断电话之后,时洋长舒了口气,旁边跟他一起的男生都要笑死了,说有个学习刻苦用功的亲戚和自己同校同级真的是灾难,回回考完都会被放在一起比较,谁低谁倒霉。
时洋绝望的看他一眼:“不,你说错了。”
那人不解。
时洋说:“我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都跟我姐同班,多数时候是她考得好,但是每学期吧,也有那么一两次考试我能超过去,有什么用呢?我考得差,我妈骂我整天就知道鬼混;我考得好,我还没说什么,我妈说你超过樱樱一回就得意了?她还跟我爸讲,要是我像我姐那么踏实,就是发挥再不好考得再差她也不说我什么。”
跟时洋一起的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怕是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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