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去田径场,其实是提着水上看台坐了一会儿。
“好了,说吧,阿遇你对不起谁了?总不会是我?要是我你能像这样?”
“还是班上哪个?”
“谁给你表白你把人伤了?”
唐子豪一边试探一边观察,看表情就知道都没说对,他顺口说:“要是妹子,还是让你上心的妹子,总不是时樱?”
他说到时樱,祁遇看过来了。
“……”
“我去还真是时樱啊?”
“所以你刚才是变着法给她道歉?人不想理你所以放下筷子走了?你到底犯了什么丧心病狂的错?”
“兄弟坐这儿就是给你出谋划策来的,说吧!一五一十说清楚!我帮你参详。”
祁遇就说了,说得很简洁很概括:“时樱在办公室听老吴说我上课从来不写笔记,她问我是不是真的,反应时间太短我一懵就告诉他老吴瞎吹。”
唐子豪想了想,问:“她不知道那笔记是你特地给她做的?你是雷锋啊做好事不留名?这么感天动地还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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