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事情过去很多天,都没彻底缓过来。
时樱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因为早先和祁遇谈过假如被逮住应该怎么应对,她现在已经不太担心这个,哪怕再不担心也没想过男朋友会自曝啊。
偏偏祁遇说得合情合理。
这个选择虽然大胆了一些,弄得好的确能一次性解决很多问题。
五中开学是在二月中下旬,他们在三月底进行了第一月考,现在是四月中。愚人节已经过去十来天了,时樱却傻乎乎问了一句:“是愚人节的玩笑吗?”
祁遇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我,我做这样的选择很匪夷所思?”
“那倒不是。”
祁遇是个重效率的人,他会想一劳永逸从根本解决问题再正常不过,这虽然有那么一点冒险,成功的话以后不用像之前那么过分小心,就算低概率失败结果也承担得起,这个选择是利大于弊的。
“那你怎么不信?”
“从头到尾老班都没有来找过我,这不奇怪吗?我是当事人呀。”
“因为我告诉他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女朋友是我凭本事追到手的,整个都是我主动,你只是无辜的可怜的没禁得住诱惑的失足少女。”
时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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