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瑾仰着头看着他,脸还是这张脸,不笑的时候线条凌厉五官深邃,漆黑的眼睛坚毅有神,严肃不得了;笑的时候呢勾唇浅笑玩世不恭痞坏痞坏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有无数条坏主意从这个人的脑袋里蹦出来,咧嘴大笑呢又像个孩子一样纯粹透明,很容易被他的笑感染到。
“让我想想啊,”钟瑾仰起下巴颏,饱满的嘴唇像一口上好Q弹的果冻,一口咬下去冰凉可口,刺激味蕾。
叶淮生弯下腰来,抿了下唇,在她撅起的唇瓣上先发制人地咬了上去,嗓音也逐渐低了下去,“这还用的着想?嗯?”
钟瑾“唔唔”两声,被他手掌压住脑后,轻而易举推倒在身后的货柜前,一手托着她的后脑,手臂挡在柜栏前护在她的腰后,硬质的金属栏杆磕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身体随着她覆压下去。
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非常老练。钟瑾身体后仰,有些重心不稳,下意识就去抓住他的衣服,叶淮生揽住她的腰压进自己怀里,在唇上轻吮几口,沿路上去,钟瑾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住他的后腰的衣服,皱皱巴巴的一团,脚骨柔软无力,气喘也很不匀。
乌黑的长睫毛像两把刷子,乖乖垂着,颤颤抖着,白里透红的皮肤,如沾水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满口的甜汁儿。
头顶唱着情歌,拨动心弦。
他忍不住,舌尖抵进,勾住她的,揉了把她的腰,带坏笑道,“有多想我?”
钟瑾两眼迷瞪,满脑子晕头转向,只知道把住他的衣服不让自己滑倒,差不多身体的全部重量挂在叶淮生身上。
听到他说了句什么,她努力仰起脸,眨着眼睛,眼角泛着水汽,露出了某种天性纯良的小动物的迷糊表情。她歪着头,指尖擦了擦眼角,嘴唇嘟嘟的,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嗯?”
叶淮生放开对她的束缚,将手从她的腰际移开,掌住钟瑾身后的货柜,伏低上半身凑近她的耳朵,嘴唇抵住耳廓,气喘未匀,嗓音低哑的,透着一丝难以抵挡的磁性悦耳,钻入耳朵,不仅耳朵痒,心也痒了。
“有多想我?告诉我,不然今天,不放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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