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生像一只可怜的大型犬类,抱着钟瑾的腰,脸靠在她肩窝里,柔弱道,“我一定是中暑了,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
钟瑾手摸到他额头,“怎么会水土不服,是哪里晕,我帮你揉揉。”
叶淮生捞过钟瑾的小手,按在太阳穴的位置,“哪里都晕。”
钟瑾手指顶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捏着,“现在好多了吗?”
“还是好晕。”叶淮生这模样实在太可怜了,就好像一只刚刚出生就失去了妈妈爱抚的小奶狗,牢牢抱着钟瑾,可怜巴巴又乖顺无比,惹的钟瑾一阵又一阵心疼。
联想到他家庭情况,确实很值得人同情。爸爸从来不管他,家里还有一个后妈受气,妈妈又远在国外,虽然会时常视频通话交流,可怎么比得上妈妈在身边照顾的感觉。这些年他都是怎么过来的,生病的时候是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一个人,开心的时候又和谁分享喜悦,也许会有很多朋友环绕在他身边,可是他的性格也不是特别喜欢把那种不高兴的事情那种很私密的**拿来给人家分享的人。
钟瑾觉得,叶淮生实际上是一个特别特别缺爱的人,虽然看上去冷冷酷酷高高大大似乎刀枪不入似乎没有什么能打动他,但是和他慢慢相处下来,钟瑾觉得他的内心其实是一个特别柔软细腻的人。
印象非常深的一次是高三那年运动会,他和她拉勾勾,他说:“你要照顾好我啊。”
“不要半途而废啊,小钟瑾。”
“别骗我啊。”
他反复强调着,虽然带着调侃带着嬉笑,但是钟瑾知道,他心里特别没有安全感,特别怕她会离开,就像他母亲徐悦当年那样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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