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看他一直低着头划手机,凑过头看了一眼,不小心看到老年团三个字,气的掐叶淮生的胳膊,“反省一下你的用词,老年团,你见过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年人吗?”
叶淮生仔细看了他妈一眼,轻飘飘的,“都快四十了,还不老吗?”
老夏乐呵呵笑着,为叶淮生杯里添酒,徐悦特记仇,抬手挡住老夏手里的酒瓶口,“小孩子喝什么酒,喝饮料喝饮料。”把叶淮生杯里的酒倒掉,添了一杯旺仔牛奶放在儿子面前。
叶淮生:“……”
我有一个幼稚的麻麻我能怎么办?
一餐饭下来,叶远安没说几句话,根本插不进去,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了虐心,好像那三个才是一家三口,他反而是闲杂无关人员,心像被堵住一样,就只能借酒浇愁,愁更愁!
那天最后,叶远安喝醉了,倒在桌子上哭的跟个孩子一样,一直叫“悦悦我错了“”悦悦我错了”,剩余三人一片沉默,徐悦说,“老夏,你帮我把他送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叶淮生问母亲,“妈,你会和他复合吗?”
叶远安那么求徐悦,叶淮生以为徐悦一定心软了。
徐悦问他,“你想让我回到他身边吗?”
叶淮生摇摇头,“我觉得你和他在一起不快乐。”
徐悦摸摸儿子的头,“我儿子长大了。”
他伸手抓住母亲的手,紧紧的,低声在妈妈耳边说,“不管妈你最后做了什么选择,儿子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不会像他。”
徐悦把脸埋在叶淮生肩膀上,让眼泪肆意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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