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换玉簪或是金步摇么?”夏温言又问。
“怎么了温言?”月连笙觉得夏温言有些奇怪,好好的怎么突然问她要不要换玉簪或金步摇来戴。
“我……”夏温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金步摇好看多了不是么?”
月连笙这会儿已然明白夏温言为何突然这般问。
他是觉得他刻的簪子太拙劣了,这大过年的她还戴着的话显得太寒碜,不如玉簪或是金步摇来得精致漂亮。
可这怎么能一样呢?
“我觉得温言送我的这支簪子就很好。”月连笙像抚宝贝似的轻抚着自己头上的山茶花木簪,眉眼微弯,笑得满足,“我很喜欢它,它比玉簪金步摇要好看。”
好看得多。
这可是温言的心意在里边,绝不是其他簪子所能比的。
夏温言心中自是欢喜,只是,“那我为连笙再簪上一支金步摇可好?”
她不嫌弃他的手艺自是好事,可别人却不会认为是她对这支木簪的喜爱远胜过玉簪金步摇,在别人眼中,她怕是要被认为是遭夫家冷落的。
他仍清楚地记得她那堂姐嘲笑她的话,那时候便是认为她遭受了他的冷落,所以才会戴着那么一支上不了台面又磕碜人的木簪。
而这世上,遭受夫家冷落的女子向来都是可怜遭人欺的。
他怎能让他的连笙遭人嘲笑遭人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