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连绵的腿脚并未有什么问题,不可能栽倒在这浅浅的河水里爬不起来。
她也曾与连绵说过,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一定要大声叫,这样的话她会听到,她会来帮他,连绵很乖,连绵一定记着她的话,可他当时为什么不叫?
河水的冰冷通过月连笙的手一点一点传到了她心里,让她觉得很冷很冷。
就在这时,有一只白净修长的手也伸到了河水里,握住她早已被河水浸冷的手,将她的手从河水里拿了出来。
“再这么泡下去,会把手冻坏的。”夏温言温柔道。
月连笙讷讷地转过头来看他,见着他眸中的柔软与关切,她才觉得没那么冷。
“温言,我们回去吧。”月连笙忽然道。
夏温言不惊不诧,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回去了。”
月连笙在与夏温言离开时不由又回头看了那浅浅的河水一眼。
她忽然想到一个人。
城东陈大夫家的大姑娘,被夏温言克死的第一个未婚妻。
到河边浣衣时不幸跌入河中,不幸溺亡。
青州城外就只有这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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