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言眼中,月连笙比粉白的桃花要娇美。
月连笙眼中,夏温言比柔软的日光还要温柔。
她面红耳赤,他亦呼吸粗重。
他的吻由绵软变为热切,再由热切渐渐变为轻柔,终是怕吓着她使得她日后不敢与自己亲近,夏温言不舍地离开她柔软香甜的唇,目光灼灼地看着面靥红赛胭脂的她,轻声着问:“连笙可讨厌我这般对你么?”
月连笙羞得哪里敢与夏温言对视,她低垂着眼帘,看也不敢看夏温言一眼,那仍旧环在他背上的双手将他的衣衫抓得紧紧的,只见她娇羞地抿抿唇,然后摇了摇头。
夏温言心中一喜,低下头朝月连笙稍凑近了些,又问道:“那连笙可还喜欢这般么?”
月连笙没想到斯斯文文温温柔柔的夏温言会问出这般羞人的话来,使得她抬眸来看他一眼,在对上他灼灼的视线时又匆匆垂下眼帘来,脸红得仿佛熟得最透的红樱桃,而后,她在夏温言灼热的视线中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讨厌他这般对她,一点都不。
她甚至……是喜欢他这般对她的。
好,好羞人!
夏温言笑了,笑得开心,笑得又露出了整齐白净的牙,他低下头,忍不住又在月连笙娇艳欲滴的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过了好一会儿,月连笙才羞涩地慢慢抬起眼睑,关切道:“温言你快些起来,你这般会让你身子不舒服的。”
虽然日光正好春风暖和,但地上还是有些凉意的,这般于他身子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