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说完,转身拿药去了。
夏温言拿着徐氏给他的药瓶,还是不大明白,“娘给的这药是一次服多少量?”
“你这孩子,平日里事事聪明,怎么对这夫妻间的事就这么傻了呢?”徐氏一脸无奈,“你把药拿回去给连笙,连笙自然知道该怎么用,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谢谢娘。”夏温言将药瓶收进衣袖里,朝徐氏笑了笑。
“和娘还说什么谢,回去吧。”徐氏将披风给夏温言披上,系好系带,“天气虽已暖和,但是言儿身子不同别人,还是注意些的好。”
“我知道的,娘莫太挂心。”
看着夏温言离开,徐氏一门心思在想,这儿子于夫妻床笫间的事情这么傻,不得些要领的话怕是他们小两口日后会于此事有不和睦,她是不能和儿子说这些事情了,不若……和连笙说说?
好像可以这么办。
这么一想,徐氏又忍不住欢喜地笑了起来。
什么时候能让她抱上白白胖胖的小孙儿?她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可以准备着小孙儿的衣裳鞋袜了?
徐氏所住的院子与夏温言的谦逊园相距很近,只需走半盏茶时间便能到。
夏温言从徐氏那儿离开后本应直接回谦逊园去,但瞧见徐氏院中栽种的花儿开得正好,他便想着到花园里去走一趟,看看花园里的草木花树是否也已然迎来了暖春。
若是景致好的话,他便带连笙到花园里走一走,连笙嫁过来这么些个月,日日都是在谦逊园中陪他,他还从未带她到花园里走走过,实为惭愧。
于是夏温言往花园方向绕了去,心想着去看看便回,不会耽搁多少给连笙送去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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