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更知道,温言在等她回去,她不能让温言为她担心。
“想回去了?”不见美妇人动怒,反倒见她轻轻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更为美艳,带着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
明明是动人的笑,却倏然让月连笙觉得不寒而栗。
只见美妇人垂下眼睑,轻抚着自己长长指甲上的大红蔻丹,不疾不徐道:“浩然这两日都到城郊的湖边去,就先去那儿吧,若是遇着他,我就问他些话,可若是遇不着他——”
美妇人笑得嘴角扬得更高了些。
她重新抬起眼睑,看向月连笙。
月连笙觉得那股不寒而栗的感觉更甚。
夏府乱了。
夏温言的心更乱。
竹子与绿屏在他身旁伺候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如此慌如此乱过,根本就是完全失去了分寸。
绿屏自责不已,“奴婢有罪,奴婢未有保护好少夫人,还请公子责罚!”
绿屏跪在夏温言面前,将头垂得低低,就差没给他磕头认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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