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这儿可是湖心,除了下去湖水里,还能下去哪儿?
且这片湖水很广,湖心的湖水该有多深?
这般深的湖心,若是把人扔下去,能有几人能活命?
可这样的话由美妇人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她要解决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因为她连看都没有看月连笙一眼,似乎多看月连笙一眼会污了她的眼似的。
夏日炎炎,月连笙额上背上沁出的汗却是冷的。
她觉得斜倚在船舱里的美妇人根本就不像双眼所看到的那般美艳动人,而是一朵淬着毒的牡丹。
一条毒蛇。
除了阿南之外,亦没有任何人看向月连笙,那给美妇人捶腿的婢子没有,那定定站在船舱外守着的侍从也没有,好像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没有人会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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